暧昧不费劲, 不伤神,偶尔破点小财还能等到一串甜葡萄。
秦落以前不理解刘佳。
想着这姐加班到天亮了还有精力和人撩骚, 喝了两场酒还能做的动…
现在她有点理解了,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 咿咿呀呀地欲拒还迎, 会让人心室遭到挤压,血液迸溅带起的劲儿会让人始终觉得自己还年轻。
秦落手扶着桌面,给椅轮又助了波力。
她顺利滑到沈一逸的椅子旁,看着扭转走的侧脸,发笑着追问, “想知道这个做什么?”
沈一逸哭完嗓子还痛着呢,清咳一声, “了解你过去的生活。”
沈一逸不敢撇头,秦落隔的她太近了, 仿佛两人之间只隔了那件白色吊带。
她也不是没见过女人穿吊带。
夏冬两季是命案频发期,大小案件里的女尸穿什么样的衣服都有。
什么车祸、上吊、坠崖的现场里都有可能出现穿白色吊带的女受害者。她甚至还给这些人开膛破肚过,钢锯割颅, 残肢缝合。
对她职业来讲,人在某些时刻和尸体一样, 只是血肉模糊的肉泥。
但今晚不一样。
面前的秦落只穿了件吊带,在人体工学椅上盘着双腿,热裤因为坐姿大敞,把布料都挤到了腿根,她手搭在脚踝上,放松至极地对着自己梭巡一圈。
自己指尖沾了她的唇温,脑袋里就不止往外冒前尘往事。
可…秦落十六七的时候真的不白啊?!
沈一逸记得秦落那时只是单纯的瘦。
又因为当时秦落长的高,脸部表情总爱紧绷,整个人看起来削瘦又暗沉,远看过去像软秸秆,还是那种添火都嫌费劲的烂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