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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觉得刘佳说的对,有的时候成年人沟通就得直接一点,绕来绕去真的很烦。
她揪着沈一逸的t恤想把人从地上扽起来,结果劲儿使大了,衣服被掀到腹部,漏出半截明晃晃的细腰。
秦落瞧见觉得不妥,手松了衣服改成扽胳膊,强行把人从地上捞起来,随后要去拿沈一逸手里的信。
沈一逸还没看完,不想就这么还了。
她捏着信往背后藏,希望为自己争取点请求时间,“你让我看完再给你。”
秦落不应,捏着她胳膊往桌子旁边拉,半俯身去够她背后的那几封信。
沈一逸机敏地往后躲,被掀开的衣服也顾不上整理,“你既然都给我写了,我为什么不能看?”
“我不需要你看了。”
“不行。”
秦落不明白沈一逸拿捏了她什么命门,一天之内情绪为之摆动八百次,却一次都命中不了目标。
被人戏弄的感觉像生吃辣椒,咬在嘴巴里发麻,血脉在颈后上涌,随后胸腔为之颤动,抑制不住发烫。
秦落站直了身,往前跨了一小步,将人逼原木桌前,一只手按在桌面上封死逃路,另一只手摊开掌心。
“给我。”
第23章 只做朋友
沈一逸需要抬眸才能对得上那副眼镜。
无边框, 很透彻,像是长在脸上。但又因为争执,镜框在鼻梁上微微滑落。
她注视着她, 透过玻璃片折射出的双眼, 带她回到两人刚认识的那年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