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生命的乐趣大于苦难时,人们总会忘记自己的起点。
就像现在,她对待沈一逸的视角,都带着些冒险的乐趣在,似乎俯视着,再无关什么执着,更没有崇拜。
以至于经济压力这个词从沈一逸嘴巴里说来,秦落心底稍有不适。
嗯,她对沈一逸还是不够了解。
不了解战况,手段用起来就不能精准打击。
她慢吞吞咀嚼着西兰花,思绪飞速整合,等到咽下去才又问一句,“那你上两个周都在警队睡的?”
沈一逸掏出纸巾擦干了手,拿起水瓶喝口水,“差不多吧。”
秦落笑着探问,“那你这个周呢?”
“忙。”
沈一逸将瓶子放回原来的位置,“在原来的工作基础上,外加了你们剧组的事,更忙了。”
“上次大晚上送你去剖尸就觉得很辛苦,如果真的太累了,你一定和我说,我去跟制片人们协调。”秦落带着点心疼和关切,“让他们给你个假期或者解决方案,实在不行,就让他们换个人来,总不能累死干活的。”
天天给人施压的大领导们,在秦落嘴里只用简单的让他们就一句带过。
沈一逸听的有些饱了,她将筷子放在纸巾上,“换成哪个人来,这份工作都属于加班,是不是我都一样。”
“这哪能一样。”
秦落没察觉出沈法医的话里的小情绪,放下筷子挤出点笑容,“要不是你来培训,我们哪能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