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秦落把盘子放在桌子上,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沿着餐盘边仔仔细细擦了一圈,随后把盘子推到女人跟前。
……
细致成这样,合着真是白月光啊?
而沈一逸正擦手,瞧见秦落如此细致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我现在没这么严重。”
“上次日料店吃个饭见你擦八百遍手。”秦落把手放在沈一逸面前展示,“我洗过手了,请您放心。”
沈一逸点头道:“谢谢,我很放心。”
但她虽然嘴上说着很放心,手却不自觉地调整餐盘的位置。
水放在左手边的,汤碗放在右手边,两个都距离餐盘有五公分,严丝合缝,看的秦落都忍不住笑了。
沈一逸这哪里是不严重,这都已经变态了好吗。
秦落打趣道:“你眼睛是尺?”
沈一逸没用食堂的一次性餐具,而是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餐具,“做物证难免严格点。”
她说的轻松,像是工作使然。但秦落却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盘子里的辣椒。
高中时期沈一逸的洁癖她可亲眼所见,不许人随意接触只能算是基础操作,她每天到校第一件事就是掏出纸巾擦拭板凳和课桌,甚至还要把后排和同桌的桌子顺道一起擦了。最过分的是沈学霸当值日生,每次放课都要留很久,她会把教室每个角落扫得一尘不染。
秦落忍不住问,“没去看看吗?”
“看了。”
沈一逸吃着,坦然道:“但没什么用,毕竟做物证还要面对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