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还有两种可能。”沈一逸起身,“要么入水应激心脏急停跳,要么服毒了。”
“那这怎么肉眼分辨?”
这林普平来说就是教科书里的典型案例,溺水因为吸入的弱液透过肺泡壁进入了血管,血管壁脆弱造成破裂,形成斑点,如今说是服毒了,他一时也有些头昏脑胀。
“肉眼分辨是不行了,只能说有可能。”沈一逸开始脱手套,“你结合警情分析,他没有情绪化危机,还脱了衣服,本身也会游泳却掉进水里死了,如果是突然呛水死亡,那血斑会因为挣扎的压力变大而更明显些。”
他点点头,“如果是剧烈挣扎和呼吸冲击,心内膜的小血管破裂会更严重。”
“紧盯毒化吧,服用兴奋剂或者致幻剂的可能性很大,甚至我觉得这些毒品的来源很有可能是他的家人,你一会给老王打个电话,查查今晚来的那帮男的什么来头,还有死者家属的社会网能不能买到致幻剂之类的,从这里下手找线索。”
林普平猛的点头,“好的。”
“我来缝,你来缝?”沈一逸双手举在胸前,戴了六小时手套的手指有些发白。
“我来吧。”林普平自告奋勇,“沈主任你收拾报告什么的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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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半,沈一逸在副驾上眯眼,林普平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随后把她吵醒了。
“你把东西送到各实验室,给李队打个电话把会推迟到十点钟。”沈一逸确实有些扛不住了,她颓声道:“让他给我们点缓冲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