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帮你开。”秦落解开安全带,推开门下车。
只是她绕过车头时,身后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等她走到副驾门前,那帮无能狂怒的男人们又闹哄地扭成一团。
秦落看过去,那群人推搡着,正分辨什么是非。
她伸手拉开车门,自然地接过沈一逸吃干净的雪糕碗,她朝门口那些男人努了下嘴,“那群人不会是你说的家属吧。”
沈一逸目光越过车头看向门口。
林普平和办案部两个同事被夹在人群中间,周围站着几个民警。
她淡然地嗯了一声,随后回身冲秦落笑,“谢谢你送我过来,赶紧回家吧,别太晚。”
…
秦落又抬眸盯着人群,她不放心道:“我陪你过去。”
“不用。”
沈一逸从裤兜掏出湿纸巾,仔细沿着指缝擦拭,“你赶紧回去吧。”
逐客令下达了两次,秦落听得懂人话。
可她除了不放心外,其实最重要的是舍不得,“那…下次换我约你吃饭可以吗?”
“最好是提前联系,我工作时间非常不稳定,不一定能有空。”沈一逸擦干净了手,将湿纸巾捏在指尖上,语气又变回生分客气。
不远不近的回答,模棱两可的应付,这是暧昧的前兆,十八岁时她和沈一逸体验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