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听了几句又翻了下评论反馈,觉得内容质量还不错,观点很新颖,于是把播客转载到了朋友圈。
恰好这时,沈一逸从大楼里走出来。
秦落都没来得及打文案,就直接按下发送。
她抬头,沈一逸穿了件纯白t恤正和同事迎面走来。
沈一逸对着同事在笑。
秦落忘记沈一逸以前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高中对三十多岁的人来说太过久远,但秦落肯定她以前笑起来不是眼前这幅景象。
秦落印象里沈一逸不太爱笑。
或许是因为强迫症和洁癖导致的,沈一逸从不爱和人肢体接触,她外轮廓好像总有层透明的薄衣,课桌上只放书和笔。她身上没有尘埃味,不是人群拥簇流下的那种汗液味,似乎永远都会不急躁。
她像大雾般澹荡,没人愿意在她周围滞留。
刘佳对沈一逸的印象应该也是这样。不然她怎会在电话里问沈法医还像不像以前那么冷淡。
只是现在……
对面的沈一逸笑很接地气,手自然地搭在对方肩膀上,热络的聊些什么。
所以那天围读,沈一逸叫她名字时的语气也没什么特别,她和那些同事毫无区别。秦落心里想着挑了挑眉,随手按下车窗。
秦落什么话也没说,伸出手对着远处挥挥手。她示意自己在这儿,示意自己在对面能看清楚她的一举一动。
不过先看见秦落挥手的不是沈法医,而是眼尖的陆诗邈。
陆诗邈是沈一逸经常见不到的合租室友,也是刑技科的同事。
她们刚刚在聊六月中旬搭伙接的一起刑事案件,陆诗邈在催沈法医赶紧出具病理阅片的鉴定,她这边好同步把物证手续给敲了,但说着说着两人却跑了题,开始在背后蛐蛐宏主任。
陆诗邈被挥舞的手夺走了思绪,她用胳膊肘捅捅室友的胳膊,“那是不是来接你的朋友,她朝你挥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