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不起。”沈一逸看秦落擦红的手,感受到了对方的气急败坏。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
如果非要说故意,只有送她来浦东开会的合租室友,非得绕远路去和女朋友吃早饭,导致她参加会议快迟到了。
她下了车急忙奔进大厦,坐上电梯。电梯开门的时候,她也只顾寻找会议室,情急之下没认出秦落。
当然,她也不敢认。
当时秦落的手插在灰色西裤上口袋里,被翻折有序地白衬衣袖口,让她如同缺氧的生物获得了一口安适地深呼吸。秦落被盘扎的头发,是不太复杂的点缀,浓秀黑发穿透了她身旁的影子,梦游人散开了清淡的光晕,鼻尖传来熟透青草香,让蓬勃都感到惊慌了。
沈一逸当时没有联想到什么。
甚至她都没有怀疑秦落会是谁,她会是过去那个自卑的高中生,或者她会是有孩子的母亲,她是个成功的精英。
她仿佛什么都不是,她就是她而已。
沈一逸又再次诚恳地检讨自己,“对不起啊,秦落。”
说完却停顿下,没有下一句话的延伸。
“知道了。”
秦落点头,随后看了眼腕表,此刻离会议开始还有二十分钟。但见到对方失去了表达,她便急不可耐地想逃离,“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嗯,好。”
沈一逸的口气听上去比她还没有留恋。
秦落笑着,将手里攥紧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背对着人疾步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