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女性犯罪者2022年占比8上升到了10,这是反抗意识浮现,还是因为犯罪途径增加导致的?放眼2022年全球判处死刑的女罪犯,总共12位,大多都在出现中东地区,而我能接触到的、拿到可用素材的犯罪者是0人。
没有足够多的案例都无法分析女犯人的动机,于是我又大量翻阅了大量数据对比,发现教科书里来来回回叙述的典型案例又都是男性,我始终没有找到可以被媒体称当上“惊天女砍刀”“女剪刀”“藏尸媳妇”这种猎奇视角的女性犯罪者。
我的沮丧仅仅是停留在了我的创作瓶颈出现了,而并非其他。
但我为了创作,我只能把目标依托在「罗格斯救助会」的女受害人身上。很开心在我编写这本书时安公大学犯罪心理学教授黄熯女士给了我很多帮助,在解析犯罪性别元素上给了我很多方向,让我与很多被公诉的女性犯人进行了采访和接触,才有了今天这本书的形成。
写这本书一半时,正好是我父亲去世十周年。
那天我和母亲去陵园祭拜,突然想起来童年时期,她对我说过的几句话。
“要不是因为你,我有时候真想捅死他,就这么和他同归于尽。”她说完这句话后面总要跟上一句:“如果没生你该有多好。”
这两句话其实和“我这一辈子都是为了你而活”有异曲同工之妙。
因为我身体里流了父亲的血,于是在她恨他的那刻,我便应该与他一同化为乌有。她想杀死我们,这是差点发生但又错过的遗憾。是她忍受半生最终没有实现的目标,又或者这只是她站在绝望之巅时,忍不住跳出来的愤怒的人格。
但父亲不是死于她杀,而是死于疾病。
父亲去世时,我看到母亲在病床前留下的眼泪,泪水是真诚,但同时也是一种侵入。
像是某种灵异怪圈出现,她被死亡横插在巨大的障碍之间,近四十年的婚姻对她带来的破坏性,让她逐渐适应了牺牲者的角色。当我在病床前擦掉母亲眼泪的那刻,突然十分好奇,父亲的死亡会让她这位破坏者得到解救吗?她被拯救的后半生是否依旧会腐烂?她当年的想杀死他的愿望在这刻是否停止了蔓延。
我带着这个思考,写完剩下的半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