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模糊的记忆,去了柳愈曾经的出租屋。
在那里我接走了上次离家出走的胡一,但这次,我来的不凑巧。
房门大敞,房东正和工人往出搬东西。
“这人好久没见了,有一个多星期了吧。
还欠我房租呢,打电话给她,说东西不要了,叫我拿去抵房租。”
“她这破玩意,全卖了能值几个钱?”房东踹了脚地上的书。
是精装版圣经,已经散架了。
封面被刀划出道道印子,几张纸落下来。
上面用稚嫩的笔画写着柳愈,下一行,端正的小楷,写着舒望慈三个字。
“她欠你多少钱?”我捡起那本破旧的圣经。
“2300”
“我转你,这书我要了。”
在房东诧异又惊喜的目光中,我拍了拍书皮上的灰,转身离去。
很可惜,除了那张写着名字的纸片,书里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
圣经翻得很破很破,边边角角写满了舒望慈和一个个黑团团。
把纸怼在台灯下,我终于看清了,黑团下是去死。
舒望慈去死。
谁是舒望慈?与我无关。
我只想找到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