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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甘心做学姐的替罪羊,而眼下关于替罪羊,我有更好的人选。

经常会觉得累。

望着镜子,很深的黑眼圈,很苍老的眼睛,扯扯嘴角却怎么也扯不出笑容的嘴。

像一根枯藤。我蛰伏着,等待着从一个傻瓜身上吸走我渴求的生命力。

志愿填好了,距离我带走胡一的日子也近了。

她是很不乐意,但这都是暂时的,世上有两种人最好对付,疯子和傻子。

如果一个人被认为是疯子,那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只会成为她作为疯子的呈堂供词。

傻子就更好了,没得说的好。

胡一又疯又傻,像头犟牛,看似不好对付,其实拿块红布围着她转,等她冲过来了从布后掏出苹果给她,她就能立刻转怒为喜。

想起她,嘴角便带上几丝笑,这也许是我为数不多能笑出来的时候。

我太渴望一个救赎,一个拥抱,一束光。

倘若给我了,我就牢牢抓住,没给我,我也要去争去抢。

放了她几天,她跑出去了,我不急。

训狗,要张弛有度,打一巴掌再给颗枣,傻狗就甩着舌头来了。

但胡一的脾气比我想得大,好在我脾气也不小。

“程双言我真的很恶心你,你能不能滚啊?”她赤裸着身子在床上骂我。

眼泪流下来,我伸舌头去舔掉。

喜欢看她哭,哭是很私密的事情,成年人很少会当着别人面落泪,于是这成了一种禁忌的,隐秘的性感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