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劝说她们不要再管胡一,以后我负责管教。
好姐姐光环又亮一圈,继父拉着我的手热泪盈眶,不着痕迹地把手拿开,洗了八百十遍。
可怜的胡一,这个家里自始至终都最无辜最纯洁的胡一,被魔鬼包围自己却浑然不知的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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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也不听我管教,心里恨我,那又怎样?我把自己包装成圣母,而她是初入茅庐的修女,在我的指尖拼命奔跑,却湿漉漉地被磨到高潮。
我计划着带她离开,高考毫不意外,考上s大的法学,王牌学校的王牌专业,无论哪个都给了我养妹妹的底气。
一年多没管胡一,她变得愈发张狂,衣服上的一个个破洞,乱七八糟的头发,胳膊上也有划痕。
她自残,无论是发泄痛苦还是跟风,这都不是一件好事。
胡一痛苦,我也好不到哪去,时常深夜里反思我的罪孽,反思到最后就变成了回味,品味,咂摸,要把小小的胡一榨汁喝掉,再用舌头舔干净榨汁机刀片上残留的浆液,哪怕刀片划烂我的舌头。
胡一,小一,你让我食髓知味。
高考庆功宴那天,胡一很早就离场了,跟着狐朋狗友,我了解那些人的底细,放由她去了。
训胡一如训犬,讲究张弛有度。
可我没想到那人胆子竟如此大,在派出所里,胡一对着继父控诉舒兰对她的猥亵。
眼睛却看着我,带着泪亦带着恨,透过继父直直看着我,心跳漏了几拍,有时真希望她是个傻子,不懂我的所作所为。
可欺负傻子有什么意思?要的就是有来有往。
舒兰是个女孩,又是未成年,批评教育几句就草草收场。
看着她的摩托停在酒吧门口,我跟了进去。
一身破得能跟胡一搭情侣装的破洞衫,手里一杯晃晃荡荡一晚上也喝不掉的酒,脸上挂着装出来的从容,这就是舒兰。
一个险些染指我的胡一的low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