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随着惯性重重倒了回去。
程双言知道了我和霍祥的事。
猛然想起那天柳愈的反常行为,她威胁我的是这个吗。
想笑,靠在座位上,转脸看着雨滴滑下。
是雨滑得快还是我的眼泪滑得快?难以启齿。
我要如何告诉她我的动机?程双言因为你穷疯了所以我出去卖故事赚钱糊口。
好笑。
她始终一言不发,门开了,地上散落着a4纸。
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标题显眼。
“从受害到情欲:基于客体关系理论探讨童年性侵对女性性取向建构的影响”
后面是大篇案例介绍。
不用看也知道写了什么。
转头看向程双言:“柳愈给你的?她还说了什么?”
程双言没说话,走过来掏我手机。
我按住兜,她一把掰开我的手把手机拿出来。
“几千块?你为了这点钱就把我们之间的事说给陌生人听?”程双言握着手机,冷光萤萤打在她脸上。
没开灯,房间里一片森然。
“怎么了?几千块不是钱?程双言你口气挺大,你现在钱花不完是吧。”我后退一步,把背靠在墙上,才能支撑自己说下去。
“我没给你吗?你缺钱就告诉我,我说没说过你再这样我就弄死你。”程双言发梢被雨打湿了,幽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