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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打在她身上,苍白的皮肤,披散的头发,明暗交界间,是隆起的骨头。

脊骨,肋骨,髂骨,顺着摸下去,白骨美人似的。

她靠在我怀里喘气,情不自禁吻她。

在欲望掌控下,程双言眼中流露出几丝迷离,手愈加用力,撕咬她的唇。

程双言□□时永远不怕痛。

痛才能记住,痛才能长久。她说。

彼时她躺在我身下,任由我在她胸前啃出一个又一个的齿痕。

今天也一样,只是对象变成我。

她侧过来,一口咬在我脖子上,咬得我脖子一片麻木。

咬罢,她盯着我脖子笑。

“把这个纹脖子上吧。”

拿了镜子过来,脖子下方一圈齿印,渗出血珠。

“你喜欢就天天咬,我不纹身。”我说。

纹身像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不再是自己的一种证明,尤其是这个烙印来自对我的掌控欲超乎想象的程双言时。

病好后,程双言喝酒的频率不减,劝她不听,只好买来各种胃药,见缝插针地往她包里塞。

霍祥隔一段时间就叫我去她的实验室,把我的事打听了个底朝天,还时常问我些问题。

发人深省。

每每回答完,都觉得灵魂经历了一场浩劫。

“今天是最后一次来了,太谢谢你的配合了,这个项目进行的很顺利,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了。”霍祥拍拍我的背,照例送我出去。

下了楼,柳愈坐在长椅上,毫不意外地看着我们。

“今天时间还早,咱们一起吃个饭吧,你和小柳也是好朋友,没提前跟你说,没事吧?”

没事,你提前说我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