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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偷看程双言,她泰然自若地靠在床上冲众人微笑。

“这谁的病人?不是禁食水吗?怎么大清早吃上蛋糕了?”主任是个严肃的中年女人,指着床头柜的蛋糕冲人群里骂道。

跑出来昨天我见过的一个医生,低声下气地:“我跟病人说过了,我再强调一下。”

程双言辩解:“我没吃蛋糕,是我妹妹吃的。”

“那你嘴角是什么?”主任瞪着眼问。

“抿了一下,尝尝味,没有咽下去。”程双言脸不红心不跳。

我在一旁羞愤欲死。

第15章

坚持伺候了她几天,终于熬到出院。

那束花蔫了,被程双言倒吊起来做成干花,我一路提着大包小包还要照顾一束干花,当场表示不悦。

“可那是你送我第一束花。”程双言瘦多了,穿着宽大的外套,弱柳扶风的。

怪我心太软。

最后把花完好无损地伺候回家,程双言把它插在一个酒瓶里。

觉得她生病了,喝醉了,委屈了,都很可爱。

程双言伏在沙发上,太阳暖洋洋照进来。

我摩挲着她的头发,忍不住喃喃自语。

“我觉得我爱上现在的你了。”

程双言闻言,眼皮动了动,没睁眼。

“以前的我呢?不爱吗?”

我没说话,手在程双言发间摩挲,摸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