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要陷进床单里似的。
白天还好好地,为什么晚上就变成这样了。
没站稳,险些一头跪倒。
护士扶住我:“没事的,她是应激性胃溃疡,吐血量不算大,晚上再观察观察,不是大病。”
“这姐妹俩,感情真好。”同病房的阿姨笑着说。
坐在床边,泪水止不住地流。
明明今天是她的生日啊。
程双言的同事拍拍我:“你姐最近太拼了,新公司刚起步,她比谁都不要命,拿白酒当水喝,你也劝劝她吧,身体是本钱啊。”
闹了一会,病房又安静了。
我坐在床旁,抚着她的手,小声喊她。
“程双言,程双言。”
“程双言!程双言!!”
她不知是睡着了还是不想理我,眼睛闭得紧。
“你别喊了,让你姐歇会,也让我歇会行吗?”
阿姨掀开帘子看我,我抹了把眼泪道歉。
不喊了,眼睛仍盯着她,手无意识地在她手腕上轻轻划着。
或许是痒,她手动了下。
我连忙伏在她耳畔问她:“程双言,你醒了吗?”
她悠悠睁眼,看着我:“你一进来我就醒了。”
轻轻在她手腕上划着的手情不自禁拍了她一巴掌。
“醒了不告诉我?你有病啊?我以为你死了。”
程双言立刻表情痛苦,皱紧眉头看着手背:“这只手打着针呢,你看着点啊。”
心里一紧,赶忙去看,另一只搭在她耳边的手一用劲,又压住了程双言的头发。
“松手松手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