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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就伏在我身上一遍遍表白,哭泣。

软得一塌糊涂。

也学会了烧醒酒汤,扶着她喝,程双言醉了就耍赖,要我用嘴渡她喝。

我不愿,她就一遍遍亲我,缠在身上磨我,十足赖皮,也十足可爱。

若她总是这样就好了。

次日醒酒后,程双言便回到阴戾的状态里,不怎么笑,绷得紧。

兴许工作压力太大,她近日都没问过我柳愈的事。

柳愈自从上次从我家离开后,便不再理我,路上遇见了,两个人都假装素不相识。

反而与霍祥走得近了。

霍祥年纪不大,是s大毕业的心理学硕士,来我们学校做心理老师着实委屈她。

她时常邀我去她办公室闲谈,或去公园晒太阳。

聊天多了,不免透露些家庭情况出去。

没提程双言与我的事,只说与姐姐同住,也提到父亲去世,母亲已有家室。

她未对我的个人情况发表见解,只旁敲侧击地提到些心理学理论。

整个人被她看透了,并不反感,随着她的手,去逐步探寻自我。

内心的痛苦被剖丝剥茧地理顺,意外怎会有人如此懂我。

“小一,我最近有项田野调查,你愿意配合我吗?”霍祥坐下来,递给我一杯花茶。

第13章

“我做的一项课题,需要一个受试者,综合各方面来看,我觉得你很不错。”

霍祥温和地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给我。

很长的一个题目,看不懂,只提炼出性取向,心理健康几个扎眼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