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搭在我面前。
低着头,心不在焉地应付道:“晚上好,喝点什么?”
“你最拿手的是什么?”嗓音尖细,略带倦意。
手下活一顿,抬眼。
小幽坐在我面前,尖脸更尖,瘦了不少。
努力忘掉的记忆潮水般涌来,两人无言半晌。
伏特加,百利甜,咖啡利口酒,倒进雪克杯里摇。
“这是什么酒?”小幽盯着咖啡色酒浆。
“炸弹。”胡诌一个名字给她。
“要炸死我?”她点了根烟冷笑。
“不喝就滚。”我放下雪克杯。
小幽没有滚,她是来和我道别的。
尽管我不知道她和我有什么好道别的。
忍不住问她,程双言呢?你们分手了?
她看白痴一样看我,笑。
“我们根本没在一起过。”
还想问她更多,她摇头晃脑喝酒。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把手腕的纹身给我看。
端端正正纹着程双言。
“我认识她的第二天去纹的。”
“我缠了她两年,用了很多很多办法,威逼利诱,都得不到她。”
“现在我有办法了,能让她一辈子记住我。”
小幽笑。
我不明白。
手里紧攥着冰杯,等手失去知觉才惶然放下。
小幽人不坏,与我聊得算投机,走时忍不住问她名字。
她喝了一杯又一杯,这会吐的腰都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