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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反问我。

为何就这么颓丧下去?人人都有从头再来的机会,为何我没勇气去做?

心脏怦怦跳,夹起百醇骂她神经。

开始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看书催眠,而不是躺被窝里灌酒。

放假了,程双言来接我。

想骑摩托回去,怕她撞我。

骨折的记忆太惨痛,最后老老实实抱着书包上了副驾。

看见她就烦,想抽烟,发现烟盒不在。

摸了根百醇,叼着啃。

书包鼓囊囊,她一手抓方向盘,一手伸进去摸。

摸出来一沓书。

吃惊地看我,我示威地看她。

怎么了程双言?许你当精英?不许我摆脱法盲?

她笑。

“最近怎么了?大变活人。”

伸手摸我头,我厌恶地躲开了。

她猛地卡住我脖子,转头看我。

“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就跟我好好说话,好吗?”

神经病家暴女。

想咬她虎口。

她聪明,扼住我脖子,我动弹不得。

用脚踹她,一脚踢在她大腿,她吃痛,猛踩一脚刹车。

后面的车吓得猛打喇叭。

我窝在角落笑。

她终于无奈了,露出一丝疲色。

“你要怎么样?我的妹妹。”转头看我。

我警惕地看着她,不知哪里触动了她,她伸手过来摸我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