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能比天才陨落更叫人欲罢不能的呢?
门被叩响了。
吓得我把手机手机扔出去,手机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爆响。
才想起来手里没拿那张纸,我心虚什么?
程双言怎会在这个时间回来?
难道她装监控了。
心虚地回头,到处看,什么也看不见。
阿嬷睡得像死猪,门又被叩响,颤颤巍巍捡起手机。
转着轮椅去开门。
一个高而白的身影,穿着卫衣牛仔裤。
柳愈提着一兜子水果,满脸震惊。
“你怎么成这样了?这么严重。”
紧绷的心骤然松弛下来,翻了个白眼不愿多言。
“你来干嘛?”推着轮椅往回走,柳愈进来关上门。
“要换鞋吗?”她站在门口。
“你在客厅拉屎我都不会管你。”阿嬷呼噜声太大,听得我心烦。
开碰碰车一样把轮椅开进卧室。
“你请了一个月假,我有点担心,就跟老师要了你的地址,来看看你。”
“没想到你真出车祸了。”柳愈似乎松了口气。
“我出车祸你很高兴?”耷拉着眼皮,不耐烦地看她。
莫名其妙,只是邀她喝杯酒,就自作主张跑进人家里。
“没有没有,我就是担心……”她目光越过我身后,似乎看到了什么,尴尬地移开眼神。
我回头,程双言每晚虐待我的小工具整整齐齐挂在墙上。
想笑。
叹口气,摸出根烟却没有打火机。
她凑过身,咔哒一下,帮我点上了。
“你也抽烟?”惊讶地看她,她手里的打火机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