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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双言我草你祖宗,你去死吧!”嘴很倔,她拿来一个止咬器,给狗的。

套在我嘴上。

幻觉,回忆,现实,交融在一起,变成白雾。

透过白雾看啊看,发现亮起来的不是太阳,是程双言家的顶灯。

没法咬人,就打她,趁她一只手动弹不得时,一拳拳打她脸,打她腰,戳她肋骨。

她越发用力。

一个外面流血,一个里面流血。

我被摁住头撞倒在地,止咬器松开了,甩掉,张嘴,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她吃痛,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嘴唇火辣辣地疼,一张嘴,吐出一大口血。

昨天才打的唇钉滚在地上,沾着血和口水。

她终于起身放过我。

两个人都一身伤,恶战一场。

嘴角被豁开了,头发乱七八糟,还带着酒气。

她慢文斯理地理理衬衫袖口,走过来。

“坐下,我给你处理伤口。”

我豁着嘴冷笑。

“滚。”

被拽着坐倒在沙发上,她手指上还带着津液。

伸手要来摸我的嘴,我抗拒。

“去洗手啊!恶不恶心?”

两根手指硬插进我嘴里,指尖直达喉咙,恶心地干呕。

下巴被另一只手扣住了。

她贴着我,勾唇笑:“不是你自己的吗?为什么说恶心?嗯?”

搅动几下,终于放开我。

嘴里一股异味,又去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