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是徒弟？之前我还不是你徒弟时，你也对我很好。”

连秋水顿了一下，急忙解释：“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当然对你好，后来你成了我徒弟，就更该对你好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第一个遇到的不是我，你也会这样对别人？”

连秋水卡住了，说不出话，她很想否认，这个假设在她看来根本不成立，毕竟她第一个遇到的就是萧念鸢。

如果先遇到别人，她会不会像对萧念鸢一样对那个人好，连秋水不知道。

见连秋水答不上来，萧念鸢也没追问，她只是随口一问，就算连秋水会对别人好，她也不介意。

连秋水不是她的专属npc，虽然最近一直跟着她，让她偶尔产生这种错觉。

但连秋水是世界npc，顶多现在多了一个她的“师父”头衔，其他什么都没变。

“别白费劲了，他们不想让我知道，你做再多也没有用。”

就像之前戏耍她们一样。

连秋水却不甘心，紧紧盯着天空，萧念鸢上前握住她紧握的拳头：“别这样，我会想其他办法的。”

“那我呢？”连秋水失落地说，“我怎么什么都做不了。”

她本以为能帮萧念鸢找到天空城，可现在的她像个小丑一样，不仅没能找到天空城，反而让系统察觉了她们靠近天空城的意图。

萧念鸢失笑：“这本来就是我的事，你能帮我这么多，已经足够了。”

“你能告诉我，你想去天空城做什么吗？”连秋水突然问道。

萧念鸢有些意外，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为了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