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猛地哆嗦了一下,声音颤抖着问:“诅、诅咒?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一想到自己帮忙送的纸条可能是诅咒,女孩就心慌得不行,她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诅咒的事先不说,”萧念鸢强忍着脚踝的疼痛站起来,“你还记得是谁让你送的纸条吗?”
女孩为难地说:“我、我不记得了。”
“你必须想起来,”萧念鸢按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这关系到能不能救人。”
女孩急得都快哭了,她本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件好事帮忙递个纸条,没想到竟然可能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
女孩胆子有些小,脑子也嗡嗡响,萧念鸢安静看着她,她能说的都说了,再逼下去,女孩可能一句话也说不出。
至于安慰,萧念鸢还真不会,让她安慰,和冷暴力有什么区别?
萧念鸢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安静等了一会儿,女孩终于冷静下来,哆嗦着说:“他好像是医学生。”
“医学生?”
女孩点头:“他身上好像有消毒水的味道。”
萧念鸢问:“其他的还有吗?”
女孩摇头:“我真的不记得了。”
好几天之前的事了,当时递纸条给她的人她也是第一次见,她也没多想,怎么也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萧念鸢没说话,扭头就往外面去,女孩不放心要跟上去,突然一个人拉住她:“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女孩警惕问:“你是什么人?”
谈夏岚看向杜晓彤,杜晓彤只有一句话:“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