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经济下滑,他们也会焦头烂额,更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
江挽云坐在乐西清身边,收着脚,靠在乐西清身上。
“你能这么想很好,外婆也会为你开心。”
在外婆那里,乐西清肯定是最重的。
这一天,她们就躲在屋里,窗帘挡住外面的光,电视机的光照在她们脸上,江挽云时不时看一眼乐西清,后者全神贯注看着电视,好似没有什么事情能影响到她。
晚上和外婆打了视频电话,这才去睡觉。
第二天去上班,江挽云的公司和乐西清的公司在不同的方向,江挽云坚持把乐西清送到公司,看着她进公司才掉头。
江挽云手上还绑着绷带——伤口没那么严重,只要注意不再伤到就好,乐西清却很紧张,一定要江挽云绑着,而且还得是防水的。
同事一看到,一个个都停下手里的事,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
江挽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敷衍说是摔跤的时候不小心擦伤了。
她的话没人信,可江挽云不愿意说,他们也没办法。
江挽云见他们散开,以为糊弄过去了,哪知道没多久焦久茜红着眼眶来她,看着她的手眼泪就要落下。
那么多年过去,焦久茜依旧美丽动人,要哭不哭的,谁看了都心疼。
江挽云无奈问:“是谁给你告状了?”
江挽云扫了周围的同事一眼,同事们立马低头,默契得很。
焦久茜抿唇说:“他们不和我说,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