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她们现在就不会像陌生人一样,得借着生意的借口才能面对面坐着。
江挽云猛地将一杯酒喝完,又给自己满上。见乐西清盯着自己看,江挽云问道:“怎么了?在国外很少喝酒。”
乐西清没说话,在国外她又不是去玩的。平日里光是学业就够她忙的了,哪里有心思和别人喝酒。
江挽云喝了一口,漫不经心问乐西清这些年在国外的状况。
“你在外面有没有交到朋友?”
乐西清避重就轻回答:“学校里有不少国外友人。”
江挽云接着问:“有没有人向你告白?”
乐西清回应道:“外面的人虽比较开放,但也不是见到喜欢的人就立刻冲上去告白。”
无论江挽云问什么,乐西清都不会把话题聚焦在自己身上,总是用其他内容来作答。
江挽云心中憋着一股气,不知不觉间喝多了。
乐西清没被灌醉,她自己却先醉了。
江挽云再次给自己倒酒时,乐西清按住酒瓶说道:“你喝多了。”
江挽云脸色绯红,露出一抹笑:“我才没有喝多。”
江挽云拉住乐西清的手腕,将她的手从酒瓶上拉开后,却没有松开,依旧紧紧握着乐西清的手腕。
她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摇摇晃晃地似乎要与乐西清干杯。
乐西清抢过她的酒杯放在桌子中间,江挽云看了她一眼,瘪了瘪嘴,又伸手去拿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