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清晨还弥漫着雾气,山间萦绕的白色烟雾就跟天上的云一样。
岳城山向她交代了一些事宜。
她朝窗外瞥了一眼,岳华蓓和岳母坐的马车正在后边,想必她们心情也不美好。
岳城山沉默半响,突然问:“你娘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吗?”
沈姒顿了顿,说道:“嗯,她一个人照顾我,劳心劳力,身体很早就不行了。”
岳城山点头,又是一阵沉默。
“你娘恨我吗?”他问。
沈姒掐着手心,低头想了想说:“不恨。”要是恨,岳芙宁应该就不会想来了,她期待父爱,期待完美的家庭,那肯定是她的母亲在背后的教育有关。
“那就好。”岳城山明显松了口气。
沈姒知道他问这个就是想心里好受些,将自己的错误撇干净。
岳城山背挺直,语气生硬说:“你也不要怪我,当初都是你娘非要把你生下来,不然你也不会受这些罪。”
沈姒声音嘶哑:“娘没错,我很感激她把我生下来。”
岳城山瞥她一眼,不屑说道:“你还小,等以后经历多了你就知道了,这个世道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沈姒抬头,一时语塞。
伶俜寺,香火一直很好,不少百姓前来点香上供,祈求心中所愿。
岳家被专门开了一条通道,方丈领头,小和尚跟在身后,岳城山行了个佛礼,和方丈并行,表现的十分谦逊,任谁看都不会看出破绽。
孟白雅在前,岳华蓓和沈姒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