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褚是从窗子翻出去的,自己的家连正门也不能走,又翻了屋顶,来到街上,漫无目的逛着。
街边还有小孩儿嬉戏打闹,洛褚路过她们,不忍多看了几眼。
将军府与丞相府一个东边一个西边,最后竟然漫无目的到了此处。
洛褚在暗处呆了许久,心底有个声音催促着她进去。
翻墙对她来说简简单单,做到悄无声息也是轻而易举。
府内花花草草较多,看得出有专门打理的下人。
洛褚贴着墙壁行走,月光照不到她阴暗的脸颊,步伐轻盈,裙带飘逸宛若一股薄烟飘过。
她走过,一扇扇纸窗户将她的侧颜留下。
寂静之地,将所有细微的声音放大,草丛中的虫鸣,树上叽叽喳喳张着嘴等待喂养的小燕子,哗哗的风声,一切都那么让人无端感到空虚。
沈姒在新地方的第一晚,辗转反侧,即使东边的这间屋子不必岳华蓓房间的奢华,但也是极好的用品。像这身床,沈姒已经好久没有沾过了。
她觉得这比睡在野外狭窄阴冷的山洞还要难受。
新家?
这不是她的家,她怀念从前那个。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姒立刻警觉起来,心想难不成岳华蓓半夜不睡觉来找她麻烦了?
只闻其声,不见影子,她窝在被子里,探了探头去看窗户,忽的闪过一片模糊的黑,眨眼间又不见了。
沈姒觉得岳华蓓应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难不成有……鬼?
沈姒不太信这些,但想一想还是起了鸡皮疙瘩。
忍不住想这岳府不会有什么死的不明不白的人成了鬼,半夜就跑出来吓人。
太玄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