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她看见了路边的尸体,从灾民口中得之,灾民死了很多,尸体没人处理,土里水里都是,污染了吃食,人吃了喝了这些很容易染病。这种病很迅速,很猛烈,基本治不了。
沈姒自那之后就很注意入口的东西,她很害怕自己没有处理好,让岳芙宁吃了带病的东西进肚子。
沈姒背着人跑去最近的镇子,花了一个时辰,满头大汗,她一刻也不停歇,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这么拼命跑过。
她进了一家最近的医馆,把身上的钱袋子甩在桌上,老大夫一看这场景,差点以为是催债的,一抬头才看见是个背着人的气喘吁吁的女人。
“这是怎么了?”
“我妹妹生病了,您快帮她看看。”
“把人当这儿。”大夫起身,走到床边,沈姒把人放下,双腿发软,最终还是没撑住一屁股坐下了。
大夫扒开岳芙宁的眼睛,又摸了摸脉搏,叹了叹气:“这我治不了,你赶快把人带走吧。”
沈姒脸色发白:“什么意思?你放心,我有钱,她不就是染了风寒什么的吗,你赶快治啊!”
岳芙宁听见声音,睁开了眼睛,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什么。
大夫用白布捂住鼻子,“这是最近的传染病,死的人多了,我不是不想治,我是真的束手无策。”
沈姒突然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就这样过了半柱香。
她安静把人又背上,头也不回走了。
大夫看着背影一个劲唉声叹气。
沈姒想找个住店,结果他们看她背着个脸色要死的人说什么也不收。
她又只好回到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