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扑过来,哽咽着说:“我愿意,我愿意的。”
泪水滚进领口,周嘉仪手足无措的抱紧她,轻声说:“我爱你。”
车上,穆似星久久不能回神,腿上放着一盆中华桔梗。
她选了一盆紫色的,在车里摇摇晃晃地散发着淡淡香味。
一路无话,回到家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中接了个电话,“喂。”
“喂,您好,请问是穆小姐吗?”
穆似星猛的坐起来,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说着:“是这样的,有一件您母亲的遗物寄存在我行”
穆似星抓着头发,没想到自己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穆似星赶紧给林知鹤打电话,“喂,林妈妈。”
先听见的是海浪声,紧接着是林知鹤慵懒低哑的声音:“怎么了星星。”
“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知鹤吸了口椰汁说:“下周吧,咋啦?”
穆似星抓着头发说:“我忘记去取妈妈的遗物了,你回来陪我一起去。”
林知鹤半晌没接话,又听穆似星说:“还是我自己去吧,你下周末回来咱们在家吃火锅。”
电话挂断林知鹤还维持着接听的姿势。
其实她一直记着,记着要去取穆繁的遗物。那不是什么愉快的东西,她却不能一辈子不让穆似星接触、回忆。
那是穆似星的妈妈,资助她帮她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