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见不了两次面,对唯一的孩子很是淡漠,在他们眼中顾墨菲只是应付长辈的挡箭牌。母亲曾怨她,怀她的时候耽误了她不少时间。

小时候顾墨菲还想为什么爸爸妈妈是不是不喜欢她,会为他们流泪哭泣。

现在觉得这样挺好的,他们在她这儿没什么存在感,偶尔通个电话随便敷衍过去就行。

穆似星听完只觉得无语至极,这种家庭生什么小孩。

“那就不去。”穆似星哼了声道,“想见我自己来,咱可没空。”戒指手稿已经画好了,这几天在选材料,真得没空。

说完想起远在大洋彼岸的林知鹤,“不过我妈妈也想见见你,到时候咱们在家里打火锅可以吗?”

顾墨菲搓搓手指:“当然,什么时候。”

“等她回来看吧。”穆似星咬破鱼丸絮絮叨叨的说着:“本来说下周这周末的,但是她旅游去了。”

“好,等妈妈回来告诉我。”顾墨菲觉得自己可以从现在开始学怎么炒火锅底料。

家里没有电视,穆似星安了个投影仪,两人找了部治愈番看。空调温度适宜,茶几上摆着零食、甜品和冰饮料。

明明饱了却不知不觉吃了好多,穆似星站起来的时候觉得撑得难受。

好在上周置办的药箱里有消食片,两颗下去稍微舒服了点。应该是心理作用,哪有起效这么快的。

卸完妆穆似星整个人都舒展了,顾墨菲站在她旁边刷牙,她凑上去就是一口。

顾墨菲被亲得一愣,穆似星小孔雀样:“晚安吻。”

直到电动牙刷停止,她才回神笑了一下。

关灯上床,顾墨菲凑到穆似星落下一吻,满是笑意的说:“晚安吻。”

穆似星翻身埋进枕头缝里,闷声说:“老是学我。”

顾墨菲将她搂进怀里,“没学,我亲的是嘴。”

时而大胆,时而害羞的穆似星很可爱,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