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无,浮棔既然还愿意来帮她,想必还未对她厌弃至极,那么……对不起,阎椿,我对不起你,可是,若与我在一起,只会连累你也陷入险境。命途严酷,总有即使深爱,也无法迎面的困难。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愿见你受伤,如果你爱我,就请不要让我心疼。
浮棔,我会忘掉阎椿,我会重新爱你,更爱你,你是相信白苗苗是爱你的,对吧?
或者,你已经不再需要我的爱了,没关系,爱并没有那么重要,我们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君臣,都无所谓了。我也不想再爱你了,竹林里的一切离我太远太远,此生我已感到疲惫,假如人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就好了。
耳边响起顾双清惊疑不定的声音:“眠枯?”风不知松开阎椿的手,忍着痛坐起来,一咬牙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陌生的身影,不是浮棔,不是那个看似乖巧实则高傲的,她曾经的恋人。
矗立在她面前、遮住大半光亮的女人,吊眼薄唇,只是看模样,就令人呼吸一滞。
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风不知喘息渐渐急促:“你是谁?眠枯?浮棔呢,她去哪里了?”
眠枯垂眸,淡淡地看着她,轻轻一扫阎椿:“我来还一个人情。”她眼底略过一丝笑意,“上一任鬼王不死,子君不会继任。”
风不知瞪大双眼,眨眼间眶中就盈满泪水,眠枯却又道:“不过我可不是这任子君,我比荒乔还要早很多很多年,事实上我早死了,浮棔恢复记忆后,把复生之法告诉了赵熙。”
风不知眨了眨眼,一滴泪滚下,脑子有点理不过来,一点希望却慢慢亮起:“所以,浮棔还活着?那她在什么地方,她还好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眠枯轻飘飘道:“你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