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清耸肩,不置一词。余泾却忽然揉了揉眉心:“不对,不对,我被你绕进去了,我是来解决问题的,顾双清,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坦诚地聊一聊可以吗?到底有什么是你觉得不可逾越的?”
“没什么可聊的,我就是天生的烂人……余泾,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那你倒是说啊。”余泾猛地大声,“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不想要稀里糊涂地结束,顾双清,求求你,我不想要我们无疾而终。”余泾上前,抓住她的手臂,“是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你说啊,也许我可以改呢?”
顾双清拂去她的手:“不,有错的是我,病的只有我……”
“不要回避我,好不好?说不定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呢?”
“……从我家里出去。”
“顾双清!”余泾瞪向她。
顾双清叹气,把她往门外推,余泾踉跄一下,甩开顾双清的手,突然凑近,撞上她的嘴唇,然后拽着她,往沙发走,把她按倒,顾双清挣扎几下,被余泾死死钳住。
风不知缩了缩脖子,跑回了书房。
夜渐渐深了,万籁俱寂,风不知将窗户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压抑,当空半片月亮,万年不变地洒下清辉。
门被狠狠摔上,余泾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