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知仍是不悦,但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洗漱。
晚间,阎椿倚在床上,悠闲地晃了晃腿,忽然道:“我想吃西瓜。”
“啧,这个季节哪有西瓜?”
“可我现在好想吃西瓜,陪我出去买嘛。”
“要去你去,这大晚上的傻子才出门,现在西瓜也不好吃。”
“……那我不吃了,行吧?”
“我没让你不吃。”
“我吃不吃与你何干。”
风不知一言不发,起身摔门回到自己卧室,熄灯盖被,阎椿来敲门:“喂,风不知,你什么态度?说话啊。”阎椿最后重重拍一下门,“谁要管你啊。”含着怒气走了。
风不知翻身,抬起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感到莫大的疲惫,怎么就……发展成现在这样,为什么莫名其妙就生气了,为什么一件小事就能吵架?到底应该怎么做?
第二天,风不知比闹钟先醒来,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慢慢下床出门,进了阎椿的卧室,她也醒着,风不知一顿,坐到她床边,咬了咬唇肉,小声道:“对不起……我太过分了。”屋内一片沉寂,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阎椿抱住她:“是我的错,从前凡事都有女佣,我不会,我该早早知道改掉的,是我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