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籽旁边的男士便笑出声:“颜甘女士误会了,向籽说的可是我们前几日开玩笑提到的‘司汤达综合征’?”
周围一圈人都意味不明地笑起来。
颜甘无奈地暗叹一口气,快步回来,并未坐下,倚在向籽旁边,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吐出:“我前几天给你看了译本……”
向籽苦笑一声,站起来:“你们聊,蛋糕要好了,我去端来。”
身后飘来半是调侃半是讥讽的话:“向籽跟在颜甘女士身边耳濡目染,对此却还是一知半解啊,哈哈。”
颜甘的声音依旧温柔:“毕竟一个人不知道别人知道的事物和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物一样,都是极平常的事。”一句话让在座几位脸色几番变化。
蛋糕胚在暖光下变得胖乎乎,情绪也像其中充盈的空气,填满心脏,然后爆开。向籽裹上毛巾把它们取出,再抹上栗子酱,盯着热热闹闹挤在一起的栗子蛋糕发了几分钟的呆,回过神笑道:“来啦。”
刘思瑾轻快拿走第一块,挖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
一人喊道:“向籽,最近新出的曲儿会唱吗?”
“我只听过几遍,唱得可未必好。”向籽一笑,接着便唱起来。
一曲终了,刘思瑾鼓掌喝彩:“我的耳朵可是大满足了,阿籽的歌声,我斗胆说,比画仙都的百灵还要好。”
于是便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那么向籽,你去学上几天,练个几次,下届画仙都的花魁,指不定就是你了。”
“是吗?”向籽大笑,“那我明儿就去试试,要我真成了,再听我唱歌,我可要收费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