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甘慌忙捞起她,叹道:“傻姑娘,我不过吓你一吓。”说完,她浅浅一笑,凝视着向籽,“我怎么舍得让你干那些活儿……有更适合你的工作呢。”
向籽没听明白,也不敢看着她的眼睛,低下头,看向自己的鞋尖。
很快,向籽看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建筑,她仰头看上面的字,颜甘手一指:“那个,读——理、发、店。”向籽一愣,红了脸,点点头,胡乱地跟着她进去。
颜甘把她往椅子上一按:“坐好了。”侧身招呼来一位大姐。
大姐手压上向籽的头,拨弄几下,向籽偷偷打量她,女人一袭水红旗袍,踩着高跟,水蛇腰扭起来别有风韵,头发像是蓬起来的云,然后就开始修她的头发。
向籽眼珠子跟着女人的动作转,不知过了多久,余光忽然瞥见她拿来一根火钳,红透的铁钳像是灼伤了她的眼,几乎是本能地,一瞬间她就从椅子上滑下去,紧紧抱住头,缩成一团,封住呜咽声,瑟瑟发抖。
女人傻了眼,疑惑地看向颜甘,颜甘也有些懵,无奈地上前蹲下,轻柔地抚摸她的背,温声道:“没事的,别害怕,没事的……”
向籽颤巍巍地缓过神,自知失态,一叠声地道歉,溜回椅子上坐好,发着抖熬完全程,耳后传来颜甘的软语:“好了,可以睁开眼了。”她才猛地睁眼,几乎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青丝卷啊卷,也像云似的,蓬松的、柔软的,将她脸上的神圣和娇媚放大。
“好看吗?”颜甘问道,看到向籽点头,笑了,“我就知道,很适合你……”我的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