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知凝视浮棔的背影,心底有那么一点对于叛逆的恐惧,还有一点儿,扑火自焚的快感。
就放任它燃烧吧,让火焰焚毁束缚的绳,也让火舌舔舐翅膀。
夜色渐渐浓烈,月亮上来,星光黯下去了,万籁俱寂。屏幕上开始迅速略过演员表,一群人沉默地吐出憋了许久的气。风不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恹恹倦倦地说道:“我去睡觉了。”
程又又摆了摆手:“拜拜,我还有电,我再玩会儿。”
风不知懒得理她,醉着眼慢慢挪回去,忽然看见旁边有个人影动了动,她转过头,看见一双晶亮晶亮的眼睛,微笑:“你还没睡?”
白欢眨了眨眼,缩进被子一点:“没、没什么,我容易失眠。”
怕鬼的小孩儿。
风不知意味深长地一笑,看一眼浮棔,缓了缓酸涩的眼睛,转身上床睡觉。
翌日,起床铃极其惨无人道地炸起。风不知睁开眼,默默与困意对抗,发现其他人还是没有动静,她缓缓起身,拿了衣服穿上,下了地,拍了拍程又又:“起床。”
程又又艰难地睁开眼,又迅速闭上,满脸不愿,皱着整张脸:“不要嘛,再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嘛。”
风不知冷着脸:“滚,别给我来这套,谁让你昨天晚上闹着不睡觉的,当心迟到被老师骂。”
“哎呀,没事的,童老师很和蔼的。”嘴上说着,程又又还是乖乖地坐起来,依旧闭着眼,两只手在床上摸衣服。
出门时,别的宿舍已经走了很远了,她们狼狈地往教室赶,程又又小小地抱怨一句:“为什么教室在四楼啊。”
好在她们掐着点进了教室,照旧得到了童茧心一个温煦的笑,几位女生也参差不齐地道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