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锦思叫苦:“可是我现在好累了。”她放软声音,撒娇道。
凌半颜满脸不赞同:“修行之路,怎可嫌累,打起精神来。”她把桑锦思的剑叫出来,手把手教她握剑,桑锦思故作可怜地看她一眼,终是收起玩笑心态,跟着她有样学样。
月光下,凌半颜的白衣笼上一层朦胧的光,仿若采撷星辰皓月之华为衣,却比之更加摄人心魄,如同飘渺不可触及的雾,长袖随着出剑飘舞,光华在其上流动,整个人仿佛与手上的枝条融为一体。
练到最后,桑锦思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凌半颜将树枝接上原处,手一抚,便恢复如初,她取出手帕,细细为桑锦思擦汗,桑锦思闭着眼,把脑袋的重量都放在凌半颜手里。
“好了,天色不早了,快去休息吧。”凌半颜温柔地拍了拍她。
桑锦思眯着眼睛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进屋。
第二日是问心,问的是道心是否坚固和纯良,经过第一日比试入选的娣子在场上坐下,面前放着一面镜子,将手放上镜面,便会进入一个幻境,安然打破幻境就算过关。
因今日不必打斗,桑锦思便换了月白色的轻衫,有些忐忑地触碰问心镜。
“桑锦思,傻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啊。”
桑锦思听到一声带笑的呼唤,疑惑地睁开眼,远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不,并不陌生,桑锦思微微瞪大双眸,她的眉眼,她的嘴唇,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她曾凝视过那么多日夜,她曾抚摸过那么多遍,眼泪不受控制地大滴大滴滚落,烫到了她的脸颊。
桑锦思哽咽道:“妈妈……”便不管不顾地向她跑去,扑进她的怀里,温暖,和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傻孩子。”母亲轻轻擦去她的泪水,柔声道,“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