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习惯。"我微笑,"记录一切细节。"
早餐后,沈明溪坚持要帮我整理行李。当她从我的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时,我们都愣住了——那是求婚戒指的丝绒盒,我出差时习惯随身携带,以防"万一用得着"。
"唐医生,"她促狭地晃了晃盒子,"这是给哪位患者的?"
"一个不听话的老病号。"我夺回盒子,塞进抽屉,"等她完全康复了再给。"
沈明溪大笑,随即因为困倦又打了个哈欠。我带她到卧室,她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我轻轻拉上窗帘,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才悄悄离开。
下午三点,我被厨房的响动惊醒——我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走进厨房,看到沈明溪正试图操作我的咖啡机,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身上还是我的睡衣,裤腿卷了好几圈才不拖地。
"需要帮忙吗?"我靠在门框上问。
她转身,手里举着两个咖啡杯:"正好,教我用这个复杂的机器。"
我从背后环住她,手把手教她按哪个按钮,加多少咖啡粉。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前,发丝蹭着我的下巴,散发出我的洗发水味道——这种感觉奇妙又亲密,像是我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咖啡煮好后,我们坐在阳台上,分享一杯咖啡和几块饼干。十月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远处能看到北京的城市轮廓。
"我有个想法。"沈明溪突然说。
"嗯?"
"我们要不要一起住?"她放下咖啡杯,眼睛盯着远处的天空,"不是偶尔留宿那种,是真正的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