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患者,我们最需要的不仅是技术精湛的医生,还有能理解我们心理创伤的伙伴。"她看向台下的我,"我很幸运,遇到了既是医生又是爱人的唐子潇教授。"
掌声雷动。沈明溪微笑着鞠躬,然后突然解开外套最上面的扣子,展示出胸前的珍珠护甲:"这是唐医生为我设计的,将疤痕转化为艺术。但更重要的是,她教会我接纳自己的每一部分——无论是脆弱还是坚强。"
全场再次爆发出掌声,几位女医生甚至红了眼眶。沈明溪回到座位时,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精彩绝伦,沈董事长。"
"只是说了实话。"她轻声回答。
研讨会结束后,许多医生围上来询问护甲的设计理念。沈明溪耐心回答每一个问题,而我则被同行们调侃"铁树开花"、"医学与爱情的完美结合"。最让我意外的是,我的导师——八十岁的心脏外科泰斗张教授,竟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唐啊,我年轻时也为爱人做过类似的事。她因为肺结核留下疤痕,我就在上面纹了一朵玫瑰。"
回程的车上,沈明溪疲惫但满足地靠在座椅上:"没想到反响这么热烈。"
"因为你讲得好。"我转动方向盘,"张教授说,他们那个年代这叫'伤疤上的玫瑰'。"
"珍珠更适合我。"她抚摸胸前的护甲,"知道吗,今天有好几位医生问在哪里能订到类似的护甲。也许我们可以"
"商业化?"我挑眉,"沈董事长职业病犯了?"
她调皮地眨眨眼:"为什么不呢?帮助更多有同样困扰的人,同时推广你的设计理念。"
"我们的设计理念。"我纠正她,"不过得先申请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