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准备好时,沈明溪还在书房工作。我轻轻推开门,看见她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
"吃饭了。"我轻声说。
她吓了一跳,迅速合上笔记本电脑:"好,马上来。"
餐桌上,我特意开了瓶红酒。沈明溪喝了一小口就放下杯子,几乎没动筷子。
"不合胃口?"我问。
"不是。"她摇头,"我不太饿。"
我放下筷子,直视她的眼睛:"明溪,到底怎么了?从早上起你就心不在焉。"
她避开我的目光:"只是工作上的事。"
"撒谎。"我太了解她了,"是媒体的事吗?还是董事会又找你麻烦了?"
"都不是。"她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来,"我吃饱了,先去洗澡。"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沈明溪。"
她僵在原地,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我起身走到她面前,这才发现她眼中噙满泪水。
"告诉我。"我轻声请求。
沈明溪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低声说:"别看我。"
"什么?"
"别看我现在的样子。"她终于崩溃,泪水夺眶而出,"那个疤痕太丑了。"
我愣在原地,突然明白了一切——高领睡衣、躲避触碰、拒绝参加心脏康复会议她不是在厌恶手术,而是在厌恶手术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