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会儿:"可能会影响澜庭的形象。"
"那就改变形象。"她坚定地说,"从'商界月光女神'变成'有血有肉的真实女性',有什么不好?"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为她镀上一层金边。我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脸颊:"你确定要这么做?"
"从未如此确定过。"她覆上我的手,"唐子潇,我们浪费了两年时间。我不想再躲躲藏藏了。"
当晚,我们熬夜准备记者会内容。沈明溪负责商业角度的回应,我则准备医学伦理的解释。凌晨三点,我们累倒在沙发上,她靠在我肩头,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我的衣扣。
"害怕吗?"她轻声问。
"面对记者?不。"我吻了吻她的发顶,"失去你才可怕。"
她仰头看我,黑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城市灯火:"明天之后,全世界都会知道唐子潇医生爱上了一个小她十八岁的女孩。"
"更正,"我微笑,"是一个小她十八岁的、聪明勇敢美丽的女性。"
记者会现场比想象的还要拥挤。澜庭大厦一楼的会议厅里挤满了记者,摄像机、闪光灯、录音笔组成一片金属森林。我和沈明溪并肩坐在长桌后,面前是成排的话筒。
沈明溪穿着米色西装套裙,珍珠项链衬得肤色如玉;我则选择了惯常的深灰西装,银灰短发一丝不苟。我们看起来像是两个世界的人——除了无名指上同款的铂金戒指。
裴言澈作为主持人简短开场后,沈明溪首先发言。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简要介绍了我们的相识过程,强调关系开始于她成为我的患者之前。当谈到分手和重逢时,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很快恢复平静。
"爱情没有商业计划书,也不遵循世俗的时间表。"她直视摄像机,"我三十二岁,唐医生五十岁,这改变不了我们相爱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