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尝。"她轻笑,"要一起试试吗?"
我们回到宴会厅,分享了一小块蛋糕。宾客们陆续离开,沈明溪也显露出疲态。我坚持送她回家,裴言澈主动提出处理后续事宜。
"林浅呢?"沈明溪环顾四周。
"突然说有急事走了。"裴言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让人事部给她放了长假。"
回程的车里,沈明溪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街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忽明忽暗。等红灯时,我忍不住偷看她安静的侧脸,想起七年前第一次送她回家的场景——那时的她也像现在这样,累极了就靠在我肩上睡着。
"看路,唐医生。"她突然开口,眼睛仍闭着,"别总看我。"
我尴尬地转回视线,握紧方向盘。将她送到公寓楼下时,雨已经停了。沈明溪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即下车。
"下周我要去新加坡签约。"她轻声说,"回来后就安排住院,好吗?"
我皱眉:"你的心脏状况不适合长途飞行。"
"最后一次。"她恳求地看着我,"签约后我就把所有工作交给裴言澈,专心准备手术。"
我权衡了一会儿,勉强点头:"带上急救药,姜青梨全程陪同,每天早晚视频检查。"
沈明溪笑了:"唐医生真霸道。"她推开车门,又回头看我,"要上来喝杯茶吗?"
这个邀请背后含义明显,我的心跳加速,却摇了摇头:"今天你累了,早点休息。"
她微微失望地点头:"那晚安。"
"晚安。"我看着她安全进入电梯才驱车离开。
回到家,我立刻给季云华打电话,讨论手术方案。挂断后,我又联系了几位国际同行,咨询最新技术。凌晨三点,我仍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十几份医学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