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的脸色变得难看:"沈董习惯了每天两杯美式,不然会头痛。"
"那就换其他方式缓解头痛。"我直视着她,"按摩、热敷,或者适当运动都可以。"
林浅眯起眼睛:"唐医生对沈董的'生活习惯'真是了解。"
这句话里的敌意如此明显,连沈明溪都察觉到了。"林浅,"她轻声但坚定地说,"我的医疗事宜由唐医生负责。"
"当然。"林浅扯出一个假笑,"只是没想到两年不见,唐医生突然又这么'关心'沈董了。"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沈明溪的脸色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被单。监护仪上的心率数字开始攀升,从75一路飙升到110。
"所有人出去。"我立刻按下床头的呼叫铃,"现在。"
姜青梨迅速拉着不情愿的林浅离开了病房。护士很快赶来,我给沈明溪舌下含服了一片硝酸甘油,她的心率这才慢慢降下来。
"抱歉。"当病房再次安静下来时,沈明溪低声说。
"不需要道歉。"我调整了一下她的输液速度,"但你需要休息,今天不见任何访客了。"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我站在床边,看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思绪却无法平静。林浅的话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戳中了我们之间最痛的伤疤——那两年的空白,七百多天的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