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蕴宁痛苦地闭上眼睛:"都是我的错"
"不全是。"程兮月递给她一张纸巾,"这两年来她一直这样,工作到精疲力竭,不好好吃饭,靠咖啡和意志力撑着。你的离开只是个开始,不是全部原因。"
她们沉默地坐在走廊长椅上,直到医生再次出来:"情况稳定了,但周董事长需要绝对安静。建议今天不要再有访客。"
方蕴宁站起身:"我明白。能能再看她一眼吗?就一眼。"
医生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病房里,周汀钰已经睡着了,脸色比纸张还要苍白,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方蕴宁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心地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隐约可见一个小绒布盒。方蕴宁认出了它——正是装着她送给周汀钰的第一件礼物,那枚廉价珍珠发夹的盒子。即使在住院期间,周汀钰也随身带着它。
方蕴宁的眼泪再次涌出。她俯身在周汀钰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放在床头——里面是那对她在珠宝店看中的素圈对戒。
"我等你。"她轻声说,然后悄悄退出病房。
走廊上,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站在那里——许静禾。她手里拿着一束白色满天星和一张卡片,看到方蕴宁明显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