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许静禾犹豫了一下,"方老师那篇报道里有些细节只有我们在场的人才知道"
方蕴宁的心沉了下去。许静禾说得对——蛋糕上的字、古琴谱的版本、甚至她们交谈的内容,外人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这意味着消息要么来自周汀钰家的佣人,要么
"先别下定论。"方蕴宁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等我联系上周董事长再说。"
挂断电话,方蕴宁匆匆出门。秋雨绵绵,她没带伞,等出租车时已经被淋得半湿。手机再次震动,是系里同事发来的消息:「方教授,有记者在打听你与听澜集团的关系,需要公关办介入吗?」
方蕴宁回复了暂不需要,随即又收到另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方教授,关于您与周汀钰董事长的关系,能否给予回应?《财经周刊》记者李娜」
她关闭了手机通知功能,额头抵在冰冷的车窗上。雨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就像她此刻纷乱的思绪。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名誉受损,而是这波舆论会对刚有好转的周汀钰造成什么影响。她的胃病最忌情绪波动
听澜集团大堂比往常热闹许多,几位拿着相机的人明显是记者。方蕴宁压低帽子,直接走向电梯,却被保安拦下。
"抱歉,方教授,"保安低声道,"程秘书吩咐,今天所有访客必须从前台登记。"
方蕴宁心中一凛——这是周汀钰的意思吗?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我理解,"她平静地说,"请告诉程秘书我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