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汀钰小口啜饮,目光始终没离开方蕴宁的脸:"庆功宴"
"程秘书处理得很好,客人都理解你有急事。"方蕴宁犹豫了一下,"汀钰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病情这么严重?"
水杯在周汀钰手中微微晃动:"告诉你又能怎样?你会放弃哈佛的机会回来吗?"
"我会"方蕴宁哽住了。她会吗?两年前那个自负的她,或许真的不会。
"看吧。"周汀钰放下水杯,声音平静得令人心碎,"我们都有自己的选择。你选择了学术,我选择了听澜。只是我的身体没跟上我的野心。"
方蕴宁在床边坐下,鼓起勇气握住周汀钰的手:"现在呢?你还有什么选择是我能参与的?"
周汀钰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方蕴宁,别这样。一时的愧疚不代表"
"不是愧疚。"方蕴宁坚定地打断她,"是后悔,是这两年来每一天的思念。是看到你批注我的论文时的震撼,是发现你留着那本书和便签时的心痛。"
周汀钰别过脸去:"我现在很难看,不想谈这个。"
"你美得令人心痛。"方蕴宁轻声说,"无论是站在讲台上光芒四射的周董事长,还是现在病床上苍白的汀钰,都是我爱的样子。"
周汀钰的肩膀微微颤抖:"太晚了,方蕴宁。有些东西碎了就拼不回去了。"
"那就重新开始。"方蕴宁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