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兮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方蕴宁猛地转身,差点碰倒桌上的茶杯。
"抱歉,我只是"她语无伦次地解释。
程兮月将茶盘放在桌上,表情平静得可怕:"周董事长临时有事,改天再与您讨论。我送您下楼。"
"等等,"方蕴宁拦住她,"那些药汀周董事长身体到底怎么了?"
程兮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与您无关,方教授。"她刻意强调了最后两个字的发音,"周董事长的健康状况是公司机密。"
方蕴宁的手微微发抖:"我只是关心她。"
"两年前您有机会关心她的时候,选择了离开。"程兮月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现在请尊重职业界限。"
方蕴宁如遭雷击。程兮月知道她们的关系?知道多少?是周汀钰告诉她的吗?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两人都沉默不语。方蕴宁的思绪乱成一团——周汀钰到底生了什么病?严重到需要专用药箱?这两年她经历了什么?
"方教授,"电梯到达一层时,程兮月突然开口,"周董事长是个骄傲的人。如果您真的关心她,请别让她为难。"
方蕴宁想追问这句话的含义,但程兮月已经按上了关门键。
接下来的两周,方蕴宁几乎每天都去听澜集团,以项目协调为名,实则寻找与周汀钰偶遇的机会。她摸清了周汀钰的行程规律:每周一三五早上八点会在四十层的小餐厅喝咖啡;周二四下午三点准时去健身房;午休时间常在顶层花园散步
但这些"偶遇"大多以失败告终。周汀钰要么恰好改变行程,要么被程兮月及时"护送"离开。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是在电梯里,两人尴尬地并肩站立了三十秒,周汀钰盯着楼层数字,方蕴宁则透过金属门反射偷偷看着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