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迟了好久才接通,司盎然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她问:“春意,为什么之后没给我发消息呢?”
电话里还是没有说话声,不知过了多久,司盎然听见了凌乱的呼吸声。
司盎然手指紧紧握着手机,“春意,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失联?”
林春意不敢。
她什么都怕,最怕的是bad eendg
这一通如同乌云天气的电话,因为司盎然必须要去上课,无奈地挂断了。
回到住的地方,司盎然的坏心情都被迟钝的室友发现了。
室友递给她一根香烟,“要试试吗?”
司盎然接了过来,还要走了打火机。
她回到房间坐在飘窗上,玩着打火机,心中的火气如同火苗时而旺盛时而虚弱。
好好的一根最后被她揉的细碎。
没抽是因为想起林春意闻不了烟味,她就一点不想沾。
她头一次谈,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但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最好当面解决,于是就整日熬在学业里,睡眠时间压缩又压缩。
司盎然提交完论文的最终版,接到了阿宋的电话。
阿宋快为她们操碎了心,“盎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是请你听完我讲的事,再去找春意好好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