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林母稍稍松了口气,连忙说好。
等到他们不得不离开家,也没见到女儿出来。
林春意听到大门关闭的声响,才从屋子里出来,坐在饭桌前,勺子盛起滚烫的粥,热气熏得眼热。
她感知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差。
窗户外鸟儿鸣叫个不停,林春意恍然惊醒,不能让这个状态持续下去。
她决定拉着阿宋去郊外,去大自然里走一走。
阿宋从车上下来,见到她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林春意不是很想说,“没什么,就是没休息好。”
阿宋见她的神态不是很信,一看就是像藏着事,“难道是司盎然闹别扭了?”
这话一出,林春意脸色更加苍白,急切地说:“我们很好,没什么事!”
阿宋看着她眼中熟悉的忧伤,知道是为什么了,应该和春意小时候保姆做过的事有关。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好啦,我们去野餐,放风筝!”
“好。”
郊外的公园风景很好,空气清新。
林春意躺在草地上,阳光刺激着眼睛。
她清楚自己对于感情有悲观的看法,本以为在和司盎然的情爱里迟早有一天会消弭,但没想到却变成了定时炸弹,感受到一点幼时伤害的火苗,就有燎原的趋势。
阳光最终刺激她流下泪水,怕被阿宋发现,抓起司盎然留在她这里的格子衬衫盖在脸上,闻着浅淡的雪松香气,治愈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