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余疏雨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急忙上手去盖那张照片。
太难得了,自从重逢以后,秦淮还没见她脸红过,于是更加好奇,“是什么啊?”
“不……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用看。”
掩耳盗铃!
秦淮拉着她的手臂,凑过去,声音很轻:“我想看,求求你。”
余疏雨:“……”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余疏雨对秦淮的撒娇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她把手挪开,认命道:“……看吧。”
秦淮得了准许,兴高采烈地去拿照片,然后翻过来一看——
是很久以前,她给她们拍的合照。
秦淮还记得那天她兜了一后备箱的花,去接余疏雨,也记得那天她们共骑一辆电动车,晚风吹到脸上的感觉。
“你……你还洗出来了啊。”秦淮有点干巴地说。
没等余疏雨狡辩,顾眠说:“不止呢,还有一张你俩影子的照片,她天天宝贝的跟什么一样。”
江蓠接话:“我作证,我每次见到疏雨,她都在看这两张照片。”
顾眠和她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不过因为能看到你本人,我们疏雨都顾不上这照片了。”
余疏雨脸红得快熟了,低着头:“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了?”秦淮把脸凑到她旁边,跟她贴着:“我都不知道你这么离不开我。”
余疏雨心一横,说:“对就是离不开你,看不到你我难受。”
秦淮心愿得偿,大笑起来。
陈瑟拆她台,“你也别笑人家,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